古羅馬史二三事
西元前12世紀,印歐語系的古代義大利人南下義大利半島,一開始被原住民埃特魯利亞人支配,後來於西元前6世紀,趕走埃特魯利亞人的國王,實行共和政。
羅馬共和政時,擔任過高官的人可以進入元老院,成為終身會員。當時羅馬市民分為貴族(patrici)與平民(plebs)兩種階級。在共和政初期,貴族與平民之間的結婚還不被正式承認。
各地都市的官職,由選舉產生。候選人和現在台灣的情形差不多,一到選舉前,就穿著用胡粉漂成白色的衣服(比較顯眼),上街親切握選民的手拉選票。這些候選人通常會帶著記憶力很好的奴隸,記下每位選民的名字,下次候選人遇見這些選民時,就叫得出他的名字。無論古今中外,選民認為候選人還記得他的名字,總會感動地投他一票。
影響選舉的結果也與現在差不多。選舉招牌、地方派系和賄選和現在如出一轍。
在西塞羅(Cicero 西元前106-西元前43)的時代,賄選的花招有請客吃大餐與劇場招待等,也和現在如出一轍。政府雖然下令禁止賄選,但是到了共和政末期時,賄選幾乎已成為一種有系統的運作方式。候選人把賄款交給選區椿腳(通常是擔任像台灣的里長之類的公職人物),椿腳再將賄款分配給選民。這也和現在如出一轍。
西元前5世紀初,古羅馬設置十位護民官,並制定世上最初的成文法「十二表法」。
不知何故,「十二表法」還規定在葬儀時,女性不可流淚與哭叫。貧窮人和小孩的葬儀必須在夜晚舉行。
西元前4世紀,規定執政官的一位必須由平民中選出,而且規定個人擁有土地的上限。西元前3世紀,規定平民會的決議不需有元老院的贊成,即可成為國法。
在共和政末期,羅馬有元老院議員、騎士和平民三種身份。元老院議員必須要有相當於500萬元台幣的財產以及一出生就擁有羅馬市民的資格,加上曾經擔任過財務官職。元老院議員可以穿紅色寬邊的上衣,穿紅色的鞋子。騎士則可以戴黃金的戒指,穿紅色窄邊的下衣。騎士的資格是必須要有相當於60萬元台幣的財產。
可是這三種身份絕不像印度的種姓制度那麼封閉不變,有能力的人物可以往上一層的階級爬升,相反的,元老院議員之子若喪失財產,失去資格,便無情地降掉到下面的階級。
西元前19年之後,羅馬帝國制定一些獎勵結婚生子的法律。例如獨身者和沒有子女的夫婦,其接受遺產的資格受到限制。擁有三位孩子的父親可以優先獲得公職。
西元前396年,羅馬征服北方最強的威義國。這是羅馬對外擴張領土的第一步。西元前272年,羅馬統一了整個義大利半島。接著,羅馬與腓尼基人的殖民市迦太基發生戰爭。這是第一次腓尼基戰爭(西元前264年-西元前241年),羅馬勝利,取得西西里島。西元前218年-西元前201年,又發生第二次腓尼基戰爭,羅馬又勝利。由於害怕迦太基的報仇,羅馬於西元前149年-西元前146年,又發動第三次腓尼基戰爭,消滅迦太基。羅馬取得西地中海的制海權。
與羅馬打仗的敵軍一旦投降或被捕,便成為奴隸。西元前二世紀至西元前一世紀是羅馬奴隸制的全盛時期。奴隸除了在家中做家事之外,也在礦場挖礦、在大農場牧畜以及栽培果樹,有些強壯的奴隸還被迫參加武鬥,供羅馬市民觀賞。
為什麼羅馬能夠如此興盛?羅馬歷史學家波里比阿(Polybius 西元前204-西元前125)認為羅馬能夠如此興盛的原因在於羅馬政治體制。政治體制一般會循環。從君主政變成暴君政,再產生貴族政,貴族政墮落後變成寡頭政,寡頭政被推翻後,變成民主政,民主政腐敗後,變成眾愚政或無政府狀態,然後又回到君主政。這是波里比阿的看法。他認為君主政、貴族政、民主政的混合體是最理想的政治體制。而羅馬的政治體制正符合這個混合體。元老院相當於貴族政,民會相當於民主政,兩個執政官相當於君主政。
西元前60年,平民派的凱撒(西元前100-西元前44)、大富豪克拉蘇(Crassus西元前114-西元前53)和龐培(Pobpeins西元前114-西元前48)三人聯合壓抑元老院與閥族派,共享政權。凱撒由於戰功顯赫,成為終身獨裁官兼最高軍司令官,集大權於一身。他並且否定共和政的傳統,展開獨裁政治。還將自己神格化。不過他的無止盡野心卻讓他遭到共和派的暗殺。
凱撒去世後,奧克塔比阿努斯(Octavianus 西元前63-西元14)、安東尼那斯(Antoninus 86-161)與馬庫斯(Aemilius Lepidus西元前89-西元13)展開第二次三頭政治。西元前29年,奧克塔比阿努斯從遠征埃及凱旋歸來後,元老院授予他「第一市民」的封號。西元前27年,又授予他「奧古斯都」(尊嚴者)的封號。奧克塔比阿努斯擁有任免文武百官的大權,並且就任最高神官職。他是實際上的獨裁君主。他還搞個人崇拜,他被認為是「救世主」,西元前9年,他的生日還定為一年之始。
此後羅馬便進入帝政時代。皇帝為世襲。只有在五賢帝時代(96-180)皇帝不是世襲,而是由貴族中優秀的人才擔任。因為在五賢帝時代,皇帝都恰好沒有兒子或兒子早死,所以皇帝便挑選帝國中品德最好的人當接班人。結果便出現五賢帝。五賢帝從諾爾瓦(Nerva 30-98)開始。英國歷史學家吉朋(Gibbon 1737-1794)說,五賢帝時代是「人類歷史上最善的時代」。而這段時期也是羅馬帝國的全盛期。在圖拉真皇帝(Trajanus 53-117)的時候,羅馬帝國的領土達到最大。可是到了五賢帝最後一位皇帝馬可奧勒留(Marcus Aurelius 121-80)時,不幸馬可奧勒留有兒子康茂德(Commodus 161-92)。而且這個兒子很不肖,被稱為「只有肉體卻沒心肝的人」。五賢帝時代就此結束,羅馬從此邁入衰退。康茂德之後就是軍人皇帝時期。
羅馬當時的人口約一百至一百二十萬左右,其中能夠獲得免費糧食配給的人為二十萬左右,奴隸約四十萬人。除了免費糧食配給之外,還免費配給橄欖油和葡萄酒。
五賢帝最後一位皇帝安東尼那斯的時候,內憂外患,內部政治混亂,外有日爾曼人侵略邊境。三世紀時,各地軍隊任意廢立皇帝,進入軍人皇帝時期。在50年間,出現18名皇帝,如果包括父子或兄弟共治,則有22人。其中死於天壽者只有一人,其他皇帝不是戰死,就是被暗殺而亡。這些皇帝幾乎都是下級兵士出身,由於他們擁有巨大的身體、力氣大、很會吃東西等「特徵」,而得到其他兵士的擁戴,而成為皇帝。
羅馬帝國時期,最值得一提的是基督教的誕生。基督教的母胎是猶太教。基督耶穌就是猶太人。是西元前5世紀時,猶太教成立。
西元6年時,巴勒斯坦成為羅馬皇帝直轄的屬州。羅馬帝國並沒有直接統治猶太人,而是交給猶太人中的希律王 (Herod)統治。希律王是個殘忍的統治者,曾經殺死兩位自己的親生子。但是由於他會逢迎羅馬帝國當權者,所以安坐政權之位。
當時負責執掌神殿祭儀的是猶太社會的上層階級撒都該人(Sadducaei)。他們非常保守,除了摩西律法之外,不承認其他任何先祖律法。其他還有三派,有重視律法的中產階級法利賽派(pharicide 這句英文又可引伸解釋為『形式主義者』或『偽善者』)、反羅馬的熱心黨和在荒郊野外實行禁慾、瞑想生活並期望彌賽亞(救世主)降臨的戒行派(Essene)。法利賽派對民眾的影響力很大。精通律法的律法學者很多都是法利賽派。
羅馬帝國認為猶太人是個很麻煩的民族,因此不強迫他們崇拜皇帝,而且由於猶太人堅守安息日的規定,與當兵後的許多作習衝突(例如,在安息日時,猶太人不可以行軍和攜帶武器),羅馬帝國也讓他們免除兵役。在安息日,猶太人不可以從事39項勞動,連摘下二、三根麥穗也不行。在安息日,也不准滅火。所以火災發生時,就很麻煩。不過,火災發生時,卻可以救出猶太教聖典。
猶太人非常重視律法,這也是他們不容易被同化的主要原因。然而對猶太人這種重視律法的生活態度,產生衝擊的人物出現了。祂就是耶穌。耶穌認為認識神的愛比遵守律法還重要。耶穌講的道很快在窮人等弱勢者之間傳開。
耶穌認為神救贖的對象不只限於猶太人,異邦人也是神救贖的對象。祂這種擺脫狹隘猶太民族主義(猶太人認為只有猶太人是上帝的選民)的態度,讓猶太教的領導者撒都該人與法利賽派起反感,尤其耶穌趕走在神殿販賣物品的攤販,更讓他們覺得侵犯了大祭司的權限並且減少了神殿的收入。加上,耶穌批評法利賽派墨守律法與偽善,也遭到法利賽派的憎恨。
西元30年左右,耶穌被認為覬覦猶太的王位,以及瀆神罪,而交給羅馬的猶太總督皮拉圖斯(Pilatus)。結果,耶穌被釘死在十字架上。
據說耶穌去世後三天復活。這很難用科學解釋。事實上,宗教的東西本來就超越科學,完全是信心問題。只要信徒相信,就是事實。
耶穌的門徒彼得等人成為基督教團的領導者。一開始,他們被誤認為是猶太教的一派。後來教團的成員斯蒂芬(Stephanos)批評猶太教的律法,引起猶太教徒的憤怒,而被殺害。其他基督徒也受到猶太教徒的迫害,基督徒因而四散。不久,不僅是猶太人,也有許多異邦人(非猶太人)成為基督徒,「基督徒」這個稱呼就在此時產生。
西元64年,羅馬發生空前的火災。當時坊間謠傳羅馬皇帝尼祿(Nero 37-68)下令放火。尼祿為了擺脫這個罪名,就找基督徒(因為世人對基督徒本來就懷有偏見)作替罪羔羊。大肆逮捕基督徒,處死。這是羅馬帝國首次對基督徒的迫害。
皇帝尼祿很喜愛希臘文化,他並且認為自己是個天才詩人。「暴君」尼祿的統治並沒有持續很久,後來軍隊叛亂,尼祿失勢,元老院宣佈他為公敵。尼祿最後走投無路,自殺而亡。臨死前,他喊道:「為什麼要讓我這個藝術家就此消失呢?」
猶太人因為對羅馬的統治不滿,而於西元66年叛亂。結果西元70年,耶路撒冷被羅馬攻佔,神殿焚燬。之後,基督教的主流就成為猶太人以外的基督徒。而且世人也弄明白基督教與猶太教是不同的宗教。
當時的羅馬民眾對基督教有嚴重誤解,認為基督徒都偷偷摸摸地聚會,一定在做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例如他們殺嬰兒,吸嬰兒的血、吃嬰兒的肉,作為聖餐。男女教徒雜交。把被判死刑釘在十字架上的罪犯當成教祖。
羅馬皇帝多米提安(Domitianus 51-96)要求人民必須崇拜皇帝,基督徒拒絕,多米提安便迫害基督徒。抓到基督徒,便詢問對方是否是基督徒,如果對方堅持自己是基督徒,便處死刑。如果對方回答不是基督徒,便要對方向皇帝的像上香、倒酒,並且咒罵基督耶穌,然後釋放。
西元248年是羅馬建國1000年紀念,羅馬人當然大肆慶祝。可是當時的羅馬皇帝菲利普(Philippus)卻戰死。接下來的皇帝圖拉真(Decius 201-251)為了要全羅馬共體時艱,便下令所有的人都要遵守祭祀國家眾神時的祭儀。這是對基督徒的「忠誠測驗」。基督徒當然又遭到迫害。可是皇帝圖拉真不久便去世,迫害因而中止。
七年後,羅馬皇帝普布利烏斯(Valerianus ?-269)採取新對策攻擊基督徒。他命令在社會上有高地位的基督徒放棄信仰,否則便沒收其財產或處死刑。拒絕放棄信仰的聖職者被驅逐出境,基督徒的聚會禮拜被禁止,教會被沒收。迫害持續了三年,可是皇帝普布利烏斯被波斯軍俘虜後,繼任的羅馬皇帝普布利李錫尼(Gallienus 218-268)對基督徒改採寬容政策。之後的四十多年,羅馬帝國不再有迫害。這個時期,基督教也明顯普及,社會各階層都有基督徒。高官和皇帝的親人都有基督徒。羅馬皇帝該猶奧雷利厄斯(Diocletianus 245-313)有自大狂,自認為是羅馬神話中的主神朱庇特(Jupiter)之子。他要人民崇拜他,基督徒拒絕,他便迫害基督徒。這時,羅馬到處的村莊都有教會,被迫害者的人數甚至多過迫害者的人數。基督徒的人數現在已經多到無法迫害的程度。
羅馬皇帝君士坦丁一世(Constantinus 280-337)認為帝國需要統一,因而於313年發佈米蘭敕令,公認基督教。基督教終於取得勝利。君士坦丁一世並且給予基督教教會與聖職者種種特權。337年,君士坦丁一世臨死前還受洗成為基督徒。
由於當時基督教有神學上的爭議,君士坦丁一世便於325年召開尼西亞(Nicaea)宗教會議,調解神學上的對立。這個會議最後確定主張基督耶穌是神子的阿塔那修斯(Athanasia)是正統,否認耶穌有神性的阿里烏斯(Arius)是異端。被視為正統的阿塔那修斯後來主張父神、子耶穌與聖靈本質上為同一,這稱為「三位一體」。
後來,羅馬皇帝尤里安丁(Julianus 331-363)因為想恢復希臘的宗教,失敗,而被冠上「背教者」的臭名。尤里安丁後來在與波斯打仗時,受傷而死。當他臨死時,說:「太陽神啊!為何拋棄我?」
舊約聖經(Old Testament)是猶太教和基督教的正典。由希伯來語寫成,大約成立於西元前十世紀至西元前一世紀之間。新約聖經(New Testament)是基督教的正典。猶太教不承認。基督徒認為神透過摩西與猶太人訂的約是舊約。可是後來猶太人違反與神的約定,因此舊約被廢棄。神又透過基督耶穌與人訂新的約定,就是新約。新約聖經是用希臘文寫成,大約成立於西元一至二世紀之間。
395年時,羅馬帝國分割為東西羅馬帝國。476年,日爾曼傭兵隊長奧道阿克(Odoaker 433-493)廢除西羅馬帝國皇帝,自立為皇帝。西羅馬帝國滅亡。
由於基督耶穌的門徒彼得、約翰等12使徒的熱心活動,尤其是保羅對異邦人(非猶太人)的傳道,基督教在羅馬帝國內廣泛傳播。不過由於基督徒拒絕崇拜皇帝,基督教遭到好幾羅馬皇帝的鎮壓。許多基督徒因而殉教。基督徒們躲在地下墓所聚會祈禱,堅守信仰。
392年時,羅馬皇帝狄奧多西一世(Theodosius 346-395)定基督教為國教,嚴禁其他宗教。基督教終於獲得全面勝利。狄奧多西一世是熱心的`正統派基督徒,他於380年下令羅馬帝國所有的人民都必須信仰正統的三位一體論。其他的信仰是異端。異端者被逐出都市,其教會交給正統派。並且下令人民不准改信異教,同時沒收異教的神殿,剝奪其僧尼的特權。
當時羅馬各地發生搗毀傳統神殿的事件,據說政府在背後支持。當亞歷山卓的民眾要破壞該市的巨大青銅神像時,傳統宗教的信徒原本期待那些破壞神像的暴徒會遭到神罰,沒想到司教奮力一擊的時候,只在神像背後跑出幾隻受驚嚇的老鼠,其他什麼事都沒發生。
391年,狄奧多西一世下令禁止傳統神殿開放。392年,下令禁止人民在家中拜守護神、焚香、獻花環。違反者,沒收其財產。迫害現在主客顛倒。迫害的矛頭現在朝向基督教以外的宗教。基督教成為唯一合法的宗教。393年,奧林匹克運動會結束其長久的歷史傳統,不再舉行,因為奧林匹克運動會有傳統宗教的濃厚色彩。
狄奧多西一世是統治羅馬帝國全境的最後一任皇帝,他去世後,帝國就分成東西羅馬帝國。
羅馬帝國與基督教會越來越親密。基督徒由少數者變成多數者。基督教會常常接受信徒贈予,變得很有錢。聖職者被免除公共奉仕的負擔,司教甚至還擁有裁判權。不過,基督教會也做了一些好事。例如,改善奴隸的待遇、提高婦女的地位、批評鬥技場等不道德的娛樂、救濟窮人與病人等。
但是基督教會與國家的力量結合後,卻更加強其不寬容的態度。正統派迫害異端和異教。迫害的方法有拷問和處死。思想的自由沒有受到保障。基督教在傳教上,與其等待對象心中孕育出信仰,寧願選擇世俗的力量。基督教雖然因此而獲得大量信徒,可是這些信徒的素質卻不純。基督教會成為羅馬帝國體制內的一份子,認為這個人世的秩序就是神的秩序,因此同意基督徒可以服兵役。十字架甚至成為軍隊的標記。不只此,在314年的阿爾宗教會議還規定逃避兵役的基督徒兵士,要被逐出教門。換言之,服兵役是基督徒當然的義務。西元四世紀時,基督教會的領導者雖然說戰爭是惡魔的詭計,但卻認為在戰場上殺敵人不會被譴責。基督教會甚至規定不服兵役的基督徒不能洗禮。
不滿基督教會這種媚俗行為的基督徒,便到荒郊野外隱居,成為修道士,過著純正基督教的生活。
390年,羅馬某地發生住民因不滿當地駐軍隊長的行為而將他殺害。羅馬皇帝狄奧多西一世非常憤怒,便命令將那些住民全部集中到競技場殺害。後來皇帝覺得這麼做似乎太過份,想取消命令,無奈命令已經執行。司教安布羅(Ambrosius 340-397)要皇帝真心悔改,並且規定他在沒有得到允許前,不准出席作禮拜。狄奧多西一世雖然覺得這麼做,有傷皇帝的尊嚴。猶豫一陣子後,還是決定照做。第二年,狄奧多西一世獲得允許,可出席作禮拜。這是決定國家與教會關係的一件大事。而且因為這個事件,從此羅馬帝國規定死刑判決後,必須經過四十天才能執行。
羅馬帝國對後世的一大貢獻是羅馬法。羅馬人兩次編纂法典。一次是西元前五世紀的「十二表法」,另一次是西元六世紀的「羅馬法大全」或「查士丁尼法典」。「十二表法」被稱為是羅馬人「公法與私法的源泉」。
西元一世紀後,羅馬起碼有一間法學校,學校裡有數位領國家薪資的教師。西元三世紀時,地方也有法學校。「羅馬法大全」是查士丁尼大帝(Justinianus 483-565)下令編纂的,於533年完成。「羅馬法大全」具有人文主義的色彩。它限制家長權、改善母子關係、保護社會弱勢者。有些地方看得出來受到基督教的影響。
呂理州
沒有留言:
張貼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