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7月25日 星期日

茶花女(下)

茶花女(下)
★ 7月23日(星期五)晚上,聽說豐富教會有外來牧師為人作祈禱醫療,千瑤便帶我去,希望能治療我的身障。聽完那位王牧師的有趣見證後,她開始為信徒作祈禱醫療,我親眼目睹一些信徒受她祈禱醫療後,就昏迷倒地。由於排隊等候祈禱醫療的信徒眾多,有另一位歐巴桑牧師說︰「要作祈禱醫療的人也可以到我這兒。」一群信徒就到她面前排隊,一一作祈禱醫療,我也過去排隊,排在我前面的一位婦人在祈禱醫療後,昏倒,我趕快將她扶住,平放在地上,立刻有人拿一條大浴巾蓋在她身上。輪到我時,千瑤在我後面用雙手扶助我,怕我也昏倒,一位熟悉的教友也趕來關切。我心裡覺得好笑︰我以前敬鬼神而遠之,現在居然會排對等待祈禱醫療!那位歐巴桑牧師問我:「你哪裡不好?」我說︰「左手。」她便一邊按著我的左手,一邊祈禱。我想我或許也會昏倒,可是經過一番祈禱後,我完全沒有要昏倒的意思,我一直非常清醒,我對那位歐巴桑牧師感到很抱歉,因為我沒昏倒。
或許我不是信教的料,我雖然敬佩耶穌,但我認為祂是歷史偉人,不太認為祂是神。真希望哪一天,我半夜醒來,發現耶穌出現在我面前,對我說︰「孩子,我真的存在,你要相信我!」那時,我就會成為虔誠的基督徒,並且終身為宣揚基督福音而努力。
「茶花女」中有這麼一段話︰要真正受到一個花柳場中女子的愛情,那可是異乎平常艱難的勝利。對於她們,肉體已經磨損了靈魂……她們的愛是由於職業而不是出於本能……在上帝允許一個妓女愛人的時候,這愛,起初彷彿是一種寬恕,後來差不多變成一種處罰。……就像說謊的牧羊童一樣,當他真正喊救命的時候,卻沒有人理會。這可憐的姑娘愛上一個人的時候也正是這種情形,她們誑騙太多,沒有人再肯相信,結果在悔恨的心情中給愛火吞噬了。
不過亞芒卻十分相信瑪格麗特對他的愛,瑪格麗特還給了他一把開啟她房門的鑰匙。
但是,瑪格麗特依舊是老公爵的情婦,因為公爵常常給她錢,一年至少給上萬法郎,而瑪格麗特一年要花10萬法郎以上,而且又負了4萬法郎的債。亞芒一年才7、8千法郎收入,連維持瑪格麗特一輛馬車的費用都不夠。可是亞芒一想到那個老頭子是她的情人,就感到萬分傷心。
亞芒想單獨佔有瑪格麗特,但是以他的財力,根本辦不到,亞芒也曾經想過斷絕這場令他痛苦的愛情關係,但是他始終下不了決心。
瑪格麗特曾經對亞芒說︰「你應該少愛我一點,或是多瞭解我一點(瞭解她的花費不是他所能負擔)。」
亞芒終於覺悟,他對自己說︰「我既然不能改變我情婦的生活,我就改變我自己。」
亞芒的父親是收稅官員,亞芒本身也考取律師資格。可是他和瑪格麗特交往後,他就入不敷出,必須舉債度日了。
一天,包養瑪格麗特的老頭子因為自尊心受損,生氣地決定不再包養瑪格麗特,瑪格麗特終於完全屬於亞芒,瑪格麗特也公開宣稱亞芒和她的關係。瑪格麗特改變了她奢侈浪費的生活。
一天,亞芒發現瑪格麗特典當或變賣了她的馬、披肩、金鋼鑽,一問女僕,才知道瑪格麗特欠債3萬法郎。
瑪格麗特的女僕對亞芒說︰「你以為只要兩情相悅,到鄉下過夢樣的生活,事情就完了?不行的!在理想的生活旁邊還有物資的生活呢,很純潔的主意往往是可笑的鎖鍊啊!」
亞芒決定去借錢幫情人還債,可是當他回到住處,發現他父親寄給他的4封信。在第4封信,他的父親說他已經知道亞芒生活的變化,並告訴亞芒不久要到巴黎來。
不久,亞芒的父親果然來了。
父親問:「這是真的嗎?你和一個叫瑪格麗特的女人住在一起?」
「是真的。」
「你知道這個女人從前是什麼樣的人嗎?」
「一個妓女。」
「就是為了她,你今年就忘記回去看我們嗎?你的妹妹和我。」
「是的,我承認。」
「那麼,你很愛這個女人?」
「你看得出的,父親。」
「我不會允許你的。」
亞芒已經知道父親的態度,但是情欲使人敢於反抗,為了保住瑪格麗特,亞芒準備反抗一切,甚至反抗他的父親。
父親說︰「你現在正做著傷害家庭尊嚴的事。你醜陋的生活消息會傳到家鄉,在我傳給你的高貴姓氏上,留下污點。」
父親又說︰「除了在完全貞節的女人身上,沒有完全純潔的感情。……你得離開你的情婦。」
「我很抱歉不能服從您,父親。這是不可能的事。」
「我要強迫你服從。」
「除了做這個女子的情人外,我無法得到幸福。」
「難道和一個大家都玩過的姑娘,像夫婦般生活,你以為是名譽的嗎?」
「只要再沒有一個人玩她,一點關係也沒有。」
「到你40歲的時候,你會怎樣回想你今天說的話?你會笑你自己,倘使那時你還笑得出來。」
父親又說︰「剛才我請求你,現在我命令你了。我不願家裡有這種骯髒事,收拾你的行李,跟我一起走!」
「我不能走,我已經到了不再聽受命令的年齡。」
「你瘋了!」
父親說完,隨即出房,狠狠地關上門。
過幾天,亞芒發現瑪格麗特失蹤,只留下一封信,上面寫著︰
「亞芒︰
在你讀這封信的時候,我已經是另一個人的情婦。所以我們之間的一切都已結束。回到你父親的身邊吧!去看看你的妹妹吧!瑪格麗特曾經蒙受你一時的恩愛,她永遠感謝你在她的生命史上留下了僅有的幸福瞬間。這生命,現在不會再支撐多久了。」
亞芒一開始失魂落魄,時時刻刻想著瑪格麗特,並且懷恨瑪格麗特背叛他。後來他才知道父親去找過瑪格麗特,並且對她說︰「我的女兒快要結婚,她要嫁給一個她愛的男子,她要走進一個體體面面的家庭,這家庭要求我的家庭也必須體體面面,若是他們知道亞芒在巴黎過的是什麼樣的生活,就可能取消婚約。一個絲毫不曾害妳,而且也有權利計劃她前途的女孩子,她的一生幸福都握在妳手裡。妳有這種權利、有這種勇氣破壞她的前途嗎?瑪格麗特,請妳給我女兒幸福吧!」
瑪格麗特經過天人交戰,後來說︰「一星期之後,你的兒子就會回到你身邊,也許他會有幾天痛苦的日子,但是不久就會漸漸變好。」
「但是我擔心妳會在我兒子身上留下什麼影響。」亞芒的父親說。
「放心吧!他會恨我的。」瑪格麗特很有信心地回答。
後來,果然分手成功,亞芒心裡也埋怨瑪格麗特對他的無情,並且認為︰「果然婊子無情!」
但是最後等到亞芒發現瑪格麗特和他分手的真相而趕到瑪格麗特的住處時,瑪格麗特已經生病去世。
之後,瑪格麗特的墳墓上堆滿了白色的茶花,是亞芒要墳區管理員擺的,而且亞芒還交待墳區管理員每一朵花萎謝了,就要換新的白色茶花上去。
世上感人的愛情故事都以悲劇結束,無論是梁山伯與祝英台、羅密歐與茱麗葉,還是茶花女中的亞芒與瑪格麗特。而且愛情要感人,必須男女雙方身份懸殊,像茶花女中的男主角亞芒出身良好家庭,有律師資格,前途美好。女主角瑪格麗特卻是個人盡可夫的妓女。可是亞芒卻為了愛情,寧可墮入地獄,也不上天堂。這樣的愛情,真讓人動容、嚮往。
理州上 2010年7月26日

沒有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