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7月22日 星期四

茶花女(上)

茶花女(上)
法國作家小仲馬(Alexandre Dumas 1824—1895)是大仲馬的兒子。他著有「茶花女」1897年,翻譯家中國的林紓翻釋《茶花女》,當時譯名為《巴黎茶花女遺事》。以下是我讀「茶花女」之後的報告。
「茶花女」的男主角是一位出身中產階級的24歲青年亞芒,有一天,他在巴黎的劇院看見女主角瑪格麗特,亞芒一見鍾情。可是瑪格麗特是一位人盡可夫的妓女——只要對方出得起錢。
瑪格麗特到劇院時,有三樣東西不離身,一副觀賞戲劇用的望遠鏡、一袋糖果、一束茶花,一個月裡,25天她拿的茶花是白色,5天是紅色。因此大家給她取一個綽號「茶花女」。20歲的瑪格麗特常當有錢男人的情婦,亞芒認識她的時候,她正是某位老公爵的情婦。瑪格麗特罹患肺病,身體衰弱,有些像紅樓夢裡的林黛玉,她還偶爾咳嗽咳出血來。亞芒關心瑪格麗特的身體,讓瑪格麗特感動,兩人當時有一場對話︰
瑪格麗特說︰「你每天都陪在我身邊?」
亞芒說︰「是的。」
「這種行為叫什麼?」
「是忠心呀。」
「從哪裡來的忠心呢?」
「從我對妳抑不住的同情心。」
「那麼說來,你是愛上了我。直接說吧!」
「說出來也無妨,不過不是今天。」
「最好永遠不要對我說。」
「為什麼?」
「因為說出來有兩種結果。」
「哪兩種?」
「第一種是我不接受你的愛,那你就會恨我。第二種是我接受了,那你就會有一個悲愁的情婦,一個神經質、多愁善病、即使歡欣也是比痛苦還要悲愁的一種歡欣。這樣的女子,一個吐血的女子,一個每年花費10萬法郎的女子,這種女子對一個有錢的老年人,像公爵那樣,倒也還好,可是對一個年輕人,像你這樣,卻是討厭的事。所有曾經和我要好的情人,不久都離開了我,這就是證據。」
亞芒說︰「從我看見妳之後,妳在我生命上就佔了一個地位。妳已經成了我萬萬不能缺少的了,不要說妳不愛我,就是妳不讓我愛妳,我也會發瘋。」
瑪格麗特說︰「那麼你很有錢吧!難道你不知道我一個月要花費6、7千法郎?這筆費用已經成為我生活上必須的費用了。」
瑪格麗特又說︰「就算有一天我作你的情婦,你也知道除此之外,我還有別的情人。」
但亞芒仍舊堅持愛她,瑪格麗特說︰「那麼,假使你答應一切都依我的意思做,一句話也不講,一點意見也不發表,一個問題也不提出,也許我會愛你。」
「妳願意怎樣就怎麼。」
「可是我要先告訴你,我要一切自由去做,我生活上再細微的事也不告訴你,假使我打定主意再找一個情人,我要他具備三樣長處︰他要相信我、順從我、還要心裡藏得住話。」
「好吧,妳說的一切我都辦得到。」
「什麼時候我可以再見到妳呢?」亞芒一邊擁抱瑪格麗特一邊問。
「這一朵茶花換了顏色的時候。」
「它什麼時候才換顏色?」
「明天晚上11點到12點的時候。」
瑪格麗特接著又說︰「一個字也不要告訴你的朋友,誰也不要告訴。」
亞芒興高采烈地回到家,他覺得他的房間太小了,裝不下他的幸福。
從此,亞芒就成為瑪格麗特的情人,雖然是最窮的情人,但卻是真心真意愛她的情人。
(待續)
理州上 2010年7月2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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